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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华

 
 
 

日志

 
 
关于我

著名翻译家

我翻译了32本村上春树的小说,出版了29本,译完出齐应有35本左右。翻译不同于刷锅洗碗,是我比较喜欢的劳动。而像村上这样适合自己脾性和笔调的更让我喜欢。在这个世界上,能从事自己喜欢的劳动的人估计不会很多,因此我感到幸运,感到快乐。 ——林少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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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城市快报》:汤唯演直子如何?  

2011-09-19 11:54:00|  分类: 采访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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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城市快报》:汤唯演直子如何?

                                                          

1、现在看过《挪威的森林》这部电影的人,评价趋于两个极端。您已经看过影片了,觉陈英雄“翻译”得怎么样?

——我觉得译者、尤其文学翻译家和电影导演有一个相似之处,那就是:二者都是以自己的解读方式使原著生命在另一符号系统中获得再生。作为导演的陈英雄主要运用影像符号系统达到这一目的,作为译者的我则利用汉语这一不同于日语的语言符号系统向这一目标接近。与此同时,二者的危险性也大体相同:或工于技巧,因匠气太重而堵塞原著精髓的传达;或失于粗疏,因功力不够而妨碍原著美感的再现。总之都影响原著生命及其美感的再生。在这个意义上,我给陈导打61分,尽管我不情愿。

 

2、您在微博里说《挪威的森林》不如《山楂树之恋》拍得好,还说这类影片应该有美感。您觉得它缺乏美感吗?还缺少些别的感觉吗?

 ——人物缺乏美感,剪接缺乏节奏感,故事缺乏整体感。平心而论,陈英雄功力还是有一些的。如风景画面拍摄得就很美,但作为关键的人物形象却很难引起观众的审美愉悦。有人说一看见菊地凛子扮演的直子面部刚硬的线条,顿时陷入了精神崩溃。至于绿子,银幕上的会给人以原著中“像迎着春光刚刚蹦跳到世界上的一头小鹿”那样的感觉吗?如果允许我“酷评”一句:较之小鹿,更像是小狐狸——当然,看看小狐狸也不错——此外,村上十分看重的节奏感在银幕上也几乎荡然无存。衔接支离破碎。尤其直子在草地上那声突如其来的怪叫和在寒风中的一连串不雅动作,简直莫名其妙。

 

3、陈英雄的电影不是改编自中文译本,您觉得通过您的译本了解这部作品的人,观看影片时会有隔膜吗?

 ——是啊,观众大部分首先是中文译本的读者。在这个意义上,倘若中国观众觉得电影同原著即电影版《挪威的森林》同中文版《挪威的森林》之间存在难以接受的距离感,那么责任究竟在谁呢?借用莎士比亚《哈姆雷特》中的经典句式:在陈导,还是在我,这是个问题。不过非我狡辩,就同原著距离而言,我可能比陈导稍近一些——毕竟我直接据原文译出;而陈导则是根据并非原文的法文改编成剧本的。用个未必恰当的比喻:我是从厂家直接进货,而陈英雄同厂家之间则多了个中间商。

 

4、《挪威的森林》日文原作于1987年出版,二十多年过去了,此时被搬上银幕,现代的观众会不会有距离感?

 ——问题恐怕主要不在于时间跨度。比如《三国演义》已经过去一两千年了,但老版三国电视剧(新版欠佳)并没有让我们产生多么大的距离感。老版电视剧《西游记》和《红楼梦》亦然。说到底,纯属编导功力或水平问题。

 

5、国内曾有导演通过您,和村上春树谈把《寻羊冒险记》改编成电影的事情。具体是怎么回事?村上春树为什么拒绝?

 ——那是好几年以前的事了。当时我在东京大学做一点研究,北京一位年轻女导演希望我跟村上联系,允许她把《寻羊冒险记》拍成电影。我跟村上联系时特意强调这位女导演是《羊》迷,曾买一百多本《羊》的中译本分赠给亲朋好友。但村上还是拒绝了,理由是他从不同意把自己的长篇搬上银幕,不管对方是日本导演、美国导演还是中国导演。

 

6、为什么您觉得《寻羊冒险记》是村上春树小说中最适合搬上银幕的故事?

 ——那样认为的,不是我而是那位北京年轻女导演。准确说来,是因为她特别喜欢《羊》,喜欢得不得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一个人喜欢一样东西——何况是有价值的文学作品——喜欢到这个程度,无异是一项极可贵的品质。

 

7、在您看来,《挪威的森林》适合被搬上荧幕吗?为什么?

 ——在我看来,《挪威的森林》未必适合搬上银幕。我和电影原著作者村上先生见过两次。二OO八年十月底第二次见他的时候,因为在那之前不久媒体报道《挪》将由越南裔法国电影导演陈英雄搬上银幕,所以当面问他有无此事。村上回答确有此事。他这样说道:“就短篇小说来说,如果有人提出拍电影,一般都会同对方协商,但长篇是第一次,因为这很难。不过《挪》还是相对容易的,毕竟《挪》是现实主义小说。”不错,总的说来《挪》,是现实主义小说。但与此同时,《挪》又是在微妙情韵和内心视像的追求上几乎达到极致的小说,加上很多奇思妙想,这都是很难用图像来表达的——即使今天,文学也有图像所不能取代的优势。

 

8、您对《挪威的森林》中饰演男女主角的演员有怎样的评价?您心目中理想的演员是谁?

 ——这点上面已经涉及了。翻译也是“导演”,文字是他的演员。同是导演,我觉得陈导的审美感觉出了问题,而且是大问题。陈导虽然十三岁就去了法国,但他毕竟是东方血统,不知他审美感觉何以和同是东方人的我们如此大相径庭。形不似,神亦不似。勉强说得过去的,只有永泽。至于我心目中的演员,半开个玩笑吧,由窦骁演渡边、汤唯演直子如何?

 

9、您说2001年到如今是村上春树的第二个十五年,同他的第一个十年相比,您觉得可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他的变化?

 ——今年是村上走上文学创作道路的第三十二个年头。如果姑且计以整数,将三十年一分为二,那么前十五年则主要通过个体心灵的诗意操作获取灵魂的自由;后十五年则主要是在个体同体制之间的关联和冲撞中争取灵魂的自由。如果说前十五年是“小资”或都市隐士;后十五年则是斗士或人文知识分子。其过渡性标志作品就是《奇鸟行状录》和刚刚出版的《地下》。

 

10、在这十年中,村上春树觉得他完成了从小资作家过渡为人文知识分子这一转型,而您也正尝试从翻译家转型为人文知识分子。这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关系不大。我的尝试主要同《陈寅恪的最后贰拾年》那本书以及包括陈寅恪在内的西南联大教授群体形象有关。那也是十多年的事了。自那以来我开始考虑这样一个问题:自己是不是应该在教书匠、翻译匠这个范围以外再另外做点什么?于是开始尝试向人文知识分子过渡,即开始关注国计民生、世道人心,开始倡导社会正义与良知,呼唤文化乡愁。我想这不光我,不少人也有这种倾向,只是表达方式和机遇不同罢了。

 

几个小问题:

 1、您为什么不用手机?

——上课不能开手机,下课我基本回家,家里有座机,座机就在书桌旁——要手机干什么呢?

 

2、您最欣赏的翻译家是谁?为什么?

——傅雷、王道乾、丰子恺。文学翻译是艺术,艺术贵在似与不似之间,而这三位把握得恰到好处,鬼斧神工,曲尽其妙。读之可知译事之难,可叹译笔之工,可生敬畏之情。

 

3、您最喜欢的当代电影导演是谁?为什么?

——对不起,我不怎么看电影。勉强说来,张艺谋总还是可以的。至少比陈英雄懂得美。

 

4、据说您习惯把文章写到纸上,那怎么写博客和微博?

——博客和微博也是写在稿纸上,然后请人录入。

 

5、您的书房,为什么叫“窥海斋”?

——因为可以从前方两楼之间窥见一角海面。如今高层建筑屏风般拔地而起,使得我的“窥海斋”徒有虚名了。如之奈何!

 

6、您曾为《独唱团》撰稿,怎么评价韩寒和《独唱团》?

——世界上多一种声音总是好事。何况又是建设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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